普通糧食酒，一斤糧配一兩曲。減半，就是半兩。
五斤靈米，二兩半酒麴。
他用手把曲粉和靈米拌勻。每一粒米上都裹了一層細白的粉。
拌好之後，裝進一個洗淨的陶甕裡。甕口用紗布蒙上，再蓋一層木蓋。
第四步，發酵。
舊冊子說發酵週期二十一天。
李承安把陶甕搬進酒窖，放在最陰涼的角落。
然後他站在酒窖裡，看著那個孤零零的陶甕，在腦子裡把整個流程過了一遍。
泡米三天，蒸米半個時辰，拌曲，入甕，發酵二十一天。
最後一步是封甕——需以靈力封口，防止靈氣外溢。
二十一天後才知道結果。
他關上酒窖門。
六月二十六。
東廂房。
陳秀才在字板上寫了個“酒”字。
三點水，右邊一個“酉”。
“酒。”
慶寧唸了一遍。停了一息。
“先生，酉字是什麼意思？”
陳秀才柺杖在地上頓了一下。“十二地支的第十位。古時候用來記時辰。酉時，就是傍晚。”
慶寧點頭。沒有再問。
她把“酒”字寫在紙上。筆畫已經比半個月前穩了許多。那個三點水的最後一點，收筆乾脆利落。
慶澤趴在桌上，腦袋快要戳到紙面上了。他在抄前一天的“河”字，抄了七遍，最後一遍終於把三點水寫對了。
他抬起頭，看到姐姐已經在寫新字了。
嘴角癟了一下。
陳秀才拄著柺杖走到他旁邊，低頭掃了一眼。
“河，對了。”
慶澤的眉毛立刻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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