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那邊，靈酒。不提靈米來源。修真界的規矩——別人的秘方，別問。
但眼下這十四斤酒——
李承安看著架子上的罈子。
不賣。
量不夠。
十一壺乙等靈酒丟進興茂府的散修圈子，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今天鋪出去，供應跟不上，散修們喝了一口，明天買不到，後天就忘了。
或者更糟。
他們記住了這個味道。到處打聽來源。訊息傳開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貨卻斷了。
等於把靶子立在明處，自己躲了。
蠢。
秋收在九月中旬。
雲棲山靈田的第二季靈米成熟。按那幾百畝的產出，刨去口糧。儲備。和張敬約定的一千斤政績糧，能勻出來釀酒的靈米，至少三百斤。
三百斤靈米，按第六批的最優配比，出酒率接近五成。
一百五十斤靈酒。
其中乙等能佔七成以上。一百斤打底。一百壺。每壺一塊下品靈石。
一百塊下品靈石。
等於一塊中品靈石。
這筆賬值得等。
趕到年底放出去。臘月裡散修囤過冬物資，靈石緊，越緊的時候，真正能輔助修煉的東西越搶手。
李承安把酒窖的門關上。
鎖釦咔嗒一聲合攏。
鑰匙揣回腰間，和靜室的鑰匙碰在一起，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他走回書房。
鋪開紙。
寫了三行字。
甲等：兩斤。趙田一壺。張敬一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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