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南縣三個。“
”張敬給的？“
”算是交易的一部分。一千五百斤靈米，換他的政績。名額附帶。“
趙婉寧的目光從信紙上抬起來。落在李承安的臉上。
燈光不亮。但夠看清表情。李承安的臉上沒什麼多餘的東西。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和他盤賬的時候差不多。
但趙婉寧看的不是語氣。她看的是李承安擱在膝蓋上的那隻手。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
這個動作，七年了。每次李承安做了一個大決定，但心裡還在反覆掂量的時候，就會出現。
”你已經決定了。“趙婉寧說。
不是問句。
李承安的拇指和食指鬆開了。
”我想聽你的意思。“
趙婉寧沒有立刻接。她把信紙拿起來。翻了個面。背面是空白的。她又翻回來。目光在第三段上停了下來。
”結業外放為官。最低從九品起步。“
她把信紙放回桌上。放得很輕。紙角沒有翹起來。
”九品官身，王朝氣運加持。“趙婉寧的聲音平了下來。”我爹是正八品。煉氣五層。“
她沒有往下說。但意思到了。
趙田。正八品縣尉。凡人出身。當年從軍伍裡一刀一槍拼出來。正八品的官身一落到頭上，王朝氣運灌下來，硬是把一個連靈光都沒有的凡人託上了練氣五層。
慶寧沒有靈根。
趙婉寧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只一下。
”考核的內容你看了？“
”看了。識字。算術。體魄。品行。“
”慶寧的識字和算術沒問題。陳秀才教了兩年，千字以上不在話下。算術——“趙婉寧停了一息。”她的算術比她哥強。“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趙婉寧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很剋制的東西。不是驕傲。慶安走的是修仙的路，算術好不好無所謂。慶寧走的是凡人的路。算術好，在凡人的世界裡才有用。
”體魄呢？“趙婉寧問。
”跑。跳。站樁。“
趙婉寧皺了一下眉。
”慶寧不愛動。整天坐在屋裡寫字看書。“
李承安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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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是還？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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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限的藥丹和籙符。陣法開放年明廷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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