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米，一百斤兌換一貢獻度。
靈礦。靈草。靈獸材料另有細則。
絞殺異族，另有獎勵，具體數目沒列，標註了“詳見各縣衙下達之兌換明細”。
第四段。
“......兌換細則將於二月初一正式下達各縣衙。屆時練氣期以上修士可前往各縣衙領取明細文書，並領取勘合符牌。勘合符牌注入靈力後可即時連通靈績勘合署，查詢自身貢獻度及可兌換物品......”
勘合符牌。
李承安的手指在信紙邊緣停了一息。
注入靈力即可連通勘合署。大幹境內通用。
這不是一塊令牌，這是一張網。朝廷用丹藥。符籙。陣法做誘餌，用貢獻度做繩子，用勘合符牌做網眼，把大幹境內所有練氣期以上的修士，全部套進這張網裡。
你想要丹藥？交靈米，你想要符籙？殺異族，你想要陣法圖紙？兩樣都幹，攢貢獻度。
每一筆貢獻度都記錄在勘合署裡。朝廷不需要知道你住在哪，不需要知道你叫什麼。它只需要知道你的靈力頻率和你攢了多少貢獻度。
散修再散，也散不出這張網。
李承安把信紙翻回第一頁，目光重新落在靈米的兌換標準上。
一百斤，一貢獻度。
今年秋收兩千一百三十七斤。給張敬一千斤，剩下的一千一百三十七斤裡，扣掉口糧和釀酒的消耗，機動餘量三百多斤。
三百多斤，三個貢獻度出頭。
不夠。
明年靈田擴到六百畝。畝產再提一成，總產量夠到兩千五。給張敬一千五，這是答應了的，不能少。剩下一千斤，扣完口糧和釀酒，能擠出五六百斤的機動量。五到六個貢獻度。
也不算多。但靈米是活的，年年種年年有。時間站在他這邊。
而且，絞殺異族另有獎勵。這條他先記著，等二月初一的細則下來了再說。
李承安把信紙疊好，塞回信封。擱在條案上，用鎮紙壓住。
窗外，慶安的槍聲還在院子裡響著。直刺，橫擋，下壓。三招迴圈。打了多久了？從天沒亮透到現在，少說大半個時辰。
槍身的搏動聲從院子裡隱隱傳過來，和慶安的呼吸聲交錯在一起。
新的一年。
靈田要擴，靈米要種，貢獻度要攢。慶安的修煉在提速，慶寧的書院考核在二月。趙田那邊的關係要維護，張敬那邊的賬要繼續算。
還有秀水縣黑市上，那個戴漆黑麵具的築基煉器師，石鍛生。
兩百塊靈石買來的三件東西，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但那個人為什麼願意做這筆賠本買賣，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的事先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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