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
“符？”
“三張金剛符，都在。”
李承安點了點頭。
“走吧。”
幼虎終獨行，一嘯震山林。
他轉身往前院走，腳步很穩，沒有回頭。
慶安跟在後面，褡褳掛在肩上，手裡攥著那個布袋。
穿過月亮門，前院的人已經到齊了。
吳氏站在廊簷下，手裡拎著一個小包袱。她看見慶安出來，眼睛立刻紅了一圈。
“慶安。”
她走過來，把包袱塞進慶安手裡。
“這裡面是祖母給你做的鞋墊，還有幾雙襪子。山上冷，多穿點。”
慶安低頭看了一眼包袱。
包袱是舊布縫的，針腳歪歪扭扭，但很結實。
“謝謝祖母。”
吳氏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拍得很輕，像是怕弄疼他。
“好好的。”
她的聲音哽了一下，“別讓祖母擔心。”
慶安點頭。
吳氏又拍了兩下，然後鬆開手，轉過身，用袖子抹了一下眼角。
慶寧和慶澤站在臺階下。
慶寧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一直盯著慶安背上的褡褳。她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
“槍帶了？”
“帶了。”
“甲？”
“穿了。”
慶寧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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