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一點訊息都沒有？”
“去年十一月走的，說是去新拓之地試試運氣。走了之後，一直沒來過信。”
這話是真的。
周崇山的信到了之後，李承安看完就燒了。
“信”不存在了，那就是沒來過信。
蕭懷瑾沉默了片刻。
他旁邊那個方臉蓄鬚的護衛微微欠了欠身，像是想開口。
蕭懷瑾輕輕抬了下手，那人退了回去。
“李先生，我也不繞彎子——”
蕭懷瑾的語氣還是客氣的，但比剛才重了三分。
“周崇山在新拓之地奪了我們蕭家的東西。具體是什麼，先生不需要知道。我們追了他三個月沒追到人，線索斷了。”
“蕭家是講規矩的，不會為難不相干的人。但周崇山畢竟是先生的姻親，他妹妹又住在府上——萬一他給先生寄了什麼東西。留了什麼話，還望先生行個方便。”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前半段是交底，後半段是試探。
李承安摩挲著茶碗。
“蕭先生敞亮，我也說句實在話。”
他抬頭直視蕭懷瑾的眼睛。
“周崇山跟我的關係，說深不深，說淺不淺。他妹妹嫁到我家裡來了，是我李家的人，這沒什麼可避諱的。但他在外頭做了什麼買賣。搶了誰的東西，跟我沒有半文錢的關係。”
“他走之前沒給我留過任何信物。走之後也沒跟我聯絡過。”
“蕭先生若不信，這些田產地契的文書我可以給你過一眼。”
蕭懷瑾顯然沒料到李承安會主動提出讓他看文書，愣了一瞬。
“那倒不必。”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這次是真的在品。
“李先生是爽快人。”
“在汶南混飯吃的，談不上爽快，就是日子簡單。”李承安給他續了一碗茶，“蕭先生大老遠跑一趟不容易，若是還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
蕭懷瑾想了想。
“周崇山的妹妹——清晏姑娘，如今還住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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