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剛才那把餐刀是怎麼飛出去的，這幫保安沒看見，她安吉拉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抓他？那是嫌命長了嗎？
“看來，議員先生不僅眼神不好，腦子也不太清醒。”
沈驚蟄嘆了口氣，有些憐憫地看著氣急敗壞的史密斯。
他不再理會對方的叫囂，而是重新開啟了那種讓人心裡發毛的“掃描”模式。
目光從史密斯那稀疏的頭髮，移到他浮腫的眼袋，再到那個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啤酒肚，最後停留在對方那雙微微顫抖的腿上。
在中醫裡，這就叫“望診”。
有經驗的老中醫，根本不需要把脈，只看一眼人的氣色、體態、神情，就能把對方的身體狀況摸個八九不離十。
而沈驚蟄，是宗師。
在他眼裡，此時的史密斯根本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議員，而是一具行走的病歷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酒色過度”、“外強中乾”這八個大字。
“你……你那是什麼眼神？”
史密斯被沈驚蟄看得渾身發毛，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沒穿衣服站在大街上一樣，“我警告你，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我在看你的病。”
沈驚蟄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嘲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醫生面對絕症病人時的……慈悲。
“議員先生，你最近的日子，應該過得很辛苦吧？”
“什麼？”史密斯一愣。
“別裝了。”
沈驚蟄搖了搖頭，往前走了一步，那種無形的壓迫感逼得史密斯不得不再次後退。
“你印堂發黑，那是腎氣枯竭的徵兆；眼下青紫，那是夜不能寐的虛火；嘴唇乾裂發白，那是津液不足的虧空。”
“你每天早上起來，是不是都覺得腰像斷了一樣，怎麼睡都睡不夠？”
“你每天下午三點左右，是不是會感到莫名其妙的心慌氣短，必須要喝兩杯威士忌才能壓下去？”
沈驚蟄每問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而史密斯的臉色，就隨著他的問題，一分一分地變得煞白。
中！
全中！
簡首就像是在他家裡裝了監控一樣！
“你……你胡說！我身體好得很！我每年都做體檢！我的私人醫生說我壯得像頭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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