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的空氣彷彿被這一句話抽乾了。
“腰膝痠軟？夜裡盜汗？”
這八個字像是有迴音一樣，在金碧輝煌的大廳裡來回激盪，每一個音節都精準地踩在史密斯議員的痛點上。
周圍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賓客們瞬間安靜下來，數百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這個大腹便便的政客身上。那眼神里，有探究，有懷疑，更多的是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
史密斯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腦門，臉漲成了豬肝色。
“一派胡言！簡首是一派胡言！”
他揮舞著手裡空了的酒杯，因為過度激動，那一身肥肉都在劇烈顫抖，“我是加州最強壯的男人！我每天早上都要跑五公里！我的私人醫生說我的身體比二十歲的小夥子還要棒！你這是誹謗！是惡毒的人身攻擊！”
“強壯？”
沈驚蟄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他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帶著一絲憐憫，上下掃視著史密斯那虛浮的身軀。
“議員先生，咱們別自欺欺人了。你所謂的強壯，不過是靠激素和藥物堆出來的假象。你的眼袋浮腫鬆弛，那是‘水溼內停’；你的呼吸短促且重，那是‘氣不納腎’。最關鍵的是……”
沈驚蟄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了指史密斯的後腰位置。
“你那裡，是不是經常覺得涼颼颼的，像是有風在吹？哪怕是蓋著三層被子，也暖不過來？”
史密斯渾身一僵，瞳孔劇烈收縮。
見鬼了！
這傢伙怎麼知道？！
這是他最隱秘的痛楚，連他的妻子都不知道，每次睡覺他都要偷偷貼兩片暖寶寶才能入睡！
“看來我說對了。”
看到對方的反應，沈驚蟄淡淡一笑，聲音突然拔高，清朗而充滿穿透力，“腎主水，司二便。你現在的腎氣己經枯竭到了極限，就像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大壩，隨時都會崩塌。如果不及時治療……”
他豎起三根手指，在史密斯面前晃了晃。
“不出三天，你就會‘關門失守’。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
沈驚蟄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緩緩吐出兩個字：
“尿床。”
“轟——！”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徹底炸翻了整個宴會廳。
“尿床？！”
“上帝啊，聯邦議員尿床？這可是本年度最大的新聞！”
“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但你看史密斯的臉色……好像被說中了？”
周圍的賓客們再也忍不住了，低笑聲、議論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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