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蟄輕巧地側身躲過酒杯，眼神里的笑意更冷了，“議員先生，諱疾忌醫可不是個好習慣。而且，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擔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括約肌。”
“什麼意思？”史密斯一愣。
“你剛才喝了太多的威士忌，而且還是加了冰的。”
沈驚蟄指了指地上摔碎的酒杯，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酒是溼熱之物，冰是寒涼之氣。溼熱下注，寒氣凝滯，這兩股氣在你的腎經裡打架，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大壩’，現在怕是己經撐不住了。”
“你……你少嚇唬我！”
史密斯雖然嘴硬，但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突然感覺小腹一陣發緊，一股難以言喻的尿意像是洪水猛獸一般，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我沒嚇唬你。”
沈驚蟄看著他那彆扭的站姿，慢悠悠地開始倒數。
“三。”
“胡說！我沒感覺！我很好！”史密斯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雙腿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二。”
“閉嘴！你這個惡魔！我要殺了你！”
史密斯想要邁步衝過來，卻發現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稍微一動，那股即將決堤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他只能死死咬著牙，雙手用力捂住小腹，姿勢怪異到了極點。
“一。”
沈驚蟄吐出最後一個數字，然後打了個響指。
“啪。”
這清脆的響指聲，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史密斯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緊接著，某種他苦苦維繫了五十年的尊嚴防線，在那一瞬間徹底崩塌。
“呃……”
一聲古怪的悶哼從他喉嚨裡擠了出來。
全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西裝外套下襬，看向了他那條昂貴的定製西褲。
只見那深灰色的布料上，顏色突然開始加深。
一團可疑的水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的褲襠位置迅速蔓延開來。
滴答。
滴答。
幾滴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管流下，滴落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令人尷尬的聲響。
空氣再次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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