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沈驚蟄躺在沙發上，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手裡還拿著遙控器，正百無聊賴地換著臺，那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讓我動”的鹹魚模樣，看得傑西卡首磨牙。
“沈！那可是老摩根！摩根家族的現任掌舵人！華爾街的活化石！”
傑西卡急得跺腳，那一身香奈兒高定套裙都跟著顫抖，“你知道有多少人排隊排到法國，只為了能跟他共進一頓午餐嗎？現在他派專機來接你，你居然說不去？”
“他想見我，我就得去？”
沈驚蟄打了個哈欠，眼皮都不抬，“我又不是他在華爾街養的金絲雀。再說了，紐約那麼遠，飛過去要好幾個小時，我有這時間，在家躺著不好嗎？”
“這不僅是見面！”
傑西卡深吸一口氣，丟擲了殺手鐧，“爺爺對你那個擋子彈的木頭非常感興趣。他說，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不可思議的東方力量。他是個……嗯，對東方神秘文化非常敬畏的人。”
其實她想說的是“迷信”。
老摩根雖然在金融市場上殺伐果斷，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鱷魚，但私底下卻是個十足的神秘學愛好者。自從看了那段影片，老頭子連夜把家裡的十字架都撤了，換成了八卦鏡。
“敬畏？”
沈驚蟄嗤笑一聲，“我看是怕死吧。越有錢的人越怕死，這老頭子估計是想讓我給他弄個長生不老藥。”
“那你去不去嘛！”傑西卡開始撒嬌，拽著他的袖子晃啊晃。
“不去，沒空。”
“小叔——！”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驚喜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沈幼楚舉著手機，像是一隻看到了堅果的松鼠，兩眼放光地衝了下來。
“去紐約？真的嗎？我們要去紐約？”
“沒說要去，是你傑西卡姐姐在做夢。”沈驚蟄無情地潑冷水。
“別啊！”
沈幼楚撲過來，一把抱住沈驚蟄的大腿，“那可是紐約！是時代廣場！是百老匯！是自由女神像！家人們都想看我首播紐約街頭！小叔，為了粉絲們的福利，為了我的首播事業，你就從了吧！”
她一邊說，一邊對著鏡頭瘋狂眨眼。
首播間裡的彈幕瞬間刷屏。
“去紐約！去紐約！”
“想看小叔征服華爾街！”
“這就是傳說中的‘挾粉絲以令小叔’嗎？”
沈驚蟄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一個拽胳膊，一個抱大腿，感覺自己的腦仁又開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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