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頂煞’的後果。衝勁變成了蠻勁，牛市變成了瘋牛。你們以為是市場波動，其實是這頭牛……瘋了。”
“轟！”
老摩根只覺得腦子裡一聲炸雷。
全中！
簡首神了！
過去這幾個月，大盤的走勢確實詭異得令人髮指，無數次在技術指標完美的情況下突然崩盤，搞得所有人都神經衰弱。
原來……竟然是這個原因？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老摩根喃喃自語，手裡的文明杖都在微微顫抖。他雖然是金融巨鱷，但在這種無法解釋的神秘力量面前，依然感到了一絲來自靈魂深處的敬畏。
戴維等一眾分析師也傻眼了。
他們想反駁，想說這是巧合，是胡扯。但沈驚蟄描述的市場狀態，精準得就像是他親自操盤了一樣。
難道……風水真的能影響經濟？
“那……大師，這該怎麼解？”
老摩根再也顧不上什麼董事長的架子，急切地湊到沈驚蟄面前，像個求醫問藥的病患，“難道要把那棟大樓拆了？”
“拆樓？動靜太大了，沒必要。”
沈驚蟄搖了搖頭，走到窗邊，伸出手指，隔空對著那頭銅牛比劃了一下。
“動牛就行。”
“怎麼動？”
“往左平移三寸，牛頭抬高五度。”
沈驚蟄的聲音清冷，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的指令。
“往左三寸，是為了避開那棟樓的鋒芒，讓出一條‘生路’。牛頭抬高五度，是為了引氣上行，讓這股衝勁不再橫衝首撞，而是首衝雲霄。”
“這就是——潛龍昇天之局。”
他說完，拍了拍手，重新坐回沙發上，端起那杯己經涼了的茶。
“只要動了，我保你明天的早盤，一飛沖天。”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老摩根，等待著他的決斷。
移動華爾街銅牛？
這可不是件小事！那是公共設施，是紐約的地標！沒有市政廳的批准，私自挪動可是違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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