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一首是瑟琳娜的痛。
八十年了，她一首維持著十二歲的體型，雖然族裡說這是“永駐青春”，但誰不想擁有一雙像安娜那樣的大長腿？
“你……你胡說！”
瑟琳娜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氣勢全無，“我是高貴的血族！我是布魯赫家族的驕傲！”
“行行行，高貴，你最高貴。”
沈驚蟄敷衍地點了點頭，像是哄小孩一樣，“那就是高貴的病人。這總行了吧？”
“你！”
瑟琳娜氣得想咬人，但看了看沈驚蟄那堪比鋼板的脖子，又看了看自己那顆斷牙，只能委屈地把嘴閉上。
打又打不過，咬又咬不動。
就連引以為傲的血統，都被人家用醫學理論貶得一文不值。
這日子沒法過了！
“那個……小叔。”
一首在旁邊圍觀的沈幼楚終於忍不住了，她弱弱地舉起手，“雖然聽起來很科學，但……卟啉病能讓人變蝙蝠飛嗎？”
剛才那隻大蝙蝠，可是大家親眼所見啊！
“幻覺。”
沈驚蟄面不改色，指了指頭頂的水晶燈，“剛才突然停電，光影交錯，加上這小姑娘穿得黑漆漆的，動作又快，很容易讓人產生視覺殘留和錯覺。”
“再說了，你會變魔術，人家就不會變戲法？”
他轉頭看向瑟琳娜，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對吧？小病人？”
瑟琳娜渾身一僵。
她看懂了那個眼神。
如果她敢說一個“不”字，或者是當場再變個身，這個男人絕對會有一百種方法讓她生不如死。
比如……再把她另一顆牙給崩了。
“是……是戲法……”
瑟琳娜屈辱地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是病人……我有病……”
“這就對了。”
沈驚蟄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腦袋，雖然手感冰涼，像摸一塊凍肉。
“既然有病，那就得治。”
他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皺的睡衣，那副慵懶的鹹魚模樣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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