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討厭我你還跟我吃飯？”
“討厭也要吃。”沈冰凝說著，把三文魚塞進他嘴裡，“吃你的，別說話了。”
林川的嘴終於安靜了。
沈冰凝託著下巴看了好一會，突然來了一句：“其實她也不是完全沒有，就是小了點，大概......A？還是A-？”
林川差點嗆住，“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你不是好奇嗎？我滿足你的好奇心啊。”
“我沒那麼好奇。”
“那你剛才為什麼問？”
林川沒回答。
沈冰凝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你是不是想比較一下？”
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林川覺得，今天這頓飯，可能吃不太平了。
“不想。”
“真的不想？”
“真的。”
林川沒理她，低頭繼續幹飯。
沈冰凝就這麼看著他吃，吃到一半，她又開口了，“你剛才摸到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林川筷子頓了一下，“你問這個幹嘛？”
“想知道。”
林川：“軟的。”
沈冰凝追問：“還有呢？”
“溫的。”
“還有呢？”
林川沉默了。
沈冰凝等了幾秒，沒等到下文，有些不滿：“就這些？”
“嗯。”
“那你摸之前，有沒有想過？”
“沒有。”
“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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