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就是......那個問題。”
林川看著她。
沈冰凝被看得有點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你摸我的時候，我反應那麼大，你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正常嗎？”
林川：“......”
“你是不是......”沈冰凝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不行？”
“不行”這兩個字像一根針，紮在林川某個一直以為不存在的地方。
他下意識把感知放出去。
隔壁包間，一家人正在吃飯，小孩的光團亮得刺眼，在椅子上蹦來蹦去。
前臺那個穿和服的女生，光團是淺粉色的，正在低頭看手機，嘴角帶著笑。
這些資訊在一瞬間湧入大腦，又在一瞬間被處理完畢。
林川把感知收回來，全部集中在面前這個人身上。
她光團是深藍色的。
此刻，這團深藍色的光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頻率波動，像被石子打破平靜的湖面。
林川能看見那團光裡有一小塊地方，顏色在慢慢變淺，像是心虛。
沈冰凝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在一起，但她沒有移開目光，就這麼看著他。
明明心虛的是她，卻不躲不閃，像是在說：我說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林川站起來，繞過桌子，在她旁邊坐下。
沈冰凝往旁邊挪了一下。
林川跟著挪了一下。
沈冰凝又挪了一下。
林川伸手撐在她身後的牆壁上，堵住了她的退路。
沈冰凝後背貼著牆，仰著頭看他，“你......你幹嘛？”
“試試。”林川低下頭。
“試什麼？”
“試試我行不行。”
聽到他這麼說，沈冰凝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從臉頰開始，一路燒到耳尖，燒到脖子，燒到那件女僕裝領口露出來的鎖骨上。
“林川，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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