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停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沈冰凝睜開眼，眼睛裡水汪汪的，“你停什麼？”
林川：“怕你不舒服。”
沈冰凝：“我沒說不舒服。”
林川：“你剛才......”
“我剛才那是舒服。”沈冰凝打斷他。
林川聞言，嘴角動了一下。
沈冰凝的臉又紅了，“你笑什麼？”
“沒笑。”
“你嘴角都翹到天上去了。”
林川把嘴角壓下去。
沈冰凝看著他這副表情，咬了咬嘴唇，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下來，“繼續。”
這次是她的吻。
比剛才更用力，更急，像是要把剛才被打斷的東西全部補回來。
林川的手從落在她腰上，女僕裝的布料在手指間皺成一團。
沈冰凝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打在他臉上，帶著一點薄荷糖的味道。
她的手從他衣領上滑下來，落在他胸口，手指隔著衣服在他心口畫圈，“你心跳好快。”
林川：“嗯。”
沈冰凝笑了一下，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
林川的手從她腰上移開，落在她臉頰上，她的臉很燙，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沈冰凝閉著眼睛，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你現在還覺得我不行嗎？”林川冷不丁點問了一句。
沈冰凝愣了一下，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記仇？”
林川：“你問的。”
沈冰凝：“我那是開玩笑的！”
林川很認真，“我沒開玩笑。”
沈冰凝抬起頭，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所以你現在是要證明自己很行？”
林川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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