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凝的臉埋在他頸窩裡，“那你快點，等會服務員要來了。”
林川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繼續。
沈冰凝在他懷裡笑了一聲，笑完之後，她抬起頭，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又啄了一下。
又啄了一下。
每一下都很輕，很快，像是在蓋章。
林川的手從她後背收回來，落在她腰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沈冰凝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仰著頭，嘴唇微微張著。
林川的吻落在她下巴上。
然後是脖子。
然後是鎖骨。
那件女僕裝已經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大片皮膚。
感受她身體顫抖的反應，林川動作輕了一些。
“林川......”
“嗯。”
“我......”沈冰凝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有點......”
“有點什麼？”
沈冰凝沒說完，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整個人往他懷裡縮。
“你怎麼了？”
“沒怎麼。”
“那你抬頭。”
“不抬。”沈冰凝的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來。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現在這個樣子，不想讓你看見。”
林川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沈冰凝在他胸口蹭了蹭，過了好一會，才慢慢抬起頭。
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睛裡全是水霧，嘴唇也有點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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