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門推開的時候，走廊裡正好有個服務員經過。
她看了一眼沈冰凝，又看了一眼林川，目光在沈冰凝那件皺巴巴的女僕裝上停了一下，然後飛快收回，低頭快步走了。
沈冰凝面無表情地走在前面，步子很穩，脊背挺得很直。
如果不是林川捕捉到她耳尖那抹還沒褪去的紅暈，他幾乎要以為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
門關上。
狹小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沈冰凝看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那件女僕裝已經被整理過了，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一些褶皺，領口的蝴蝶結系得也不太對稱。
“你係歪了。”沈冰凝說道。
林川湊過去，伸手把蝴蝶結解開，重新系，“好了。”
沈冰凝低頭看了一眼，這次兩邊一樣高了，“你怎麼系得這麼好？”
林川：“看教程學的。”
“什麼教程？”
“繫鞋帶教程，原理差不多。”
沈冰凝轉過身看著他，表情很微妙，“所以我的蝴蝶結，在你眼裡，就是一個鞋帶？”
林川：“你把它想成鞋帶不太好，想成禮物包裝上的絲帶，會不會好一點？”
沈冰凝：“有什麼區別？”
林川一本正經：“鞋帶是踩腳下的，絲帶是系禮物上的。”
沈冰凝緩緩問道：“所以......我是禮物？”
林川點頭，“你可以這麼理解。”
沈冰凝的嘴角彎了彎，但很快又壓下去，“那你拆了嗎？”
“拆了一半。”
“為什麼只拆一半？”
“因為禮物還沒準備好。”
沈冰凝愣了一下，“什麼叫沒準備好？”
林川沒回答。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沈冰凝站在原地沒動，林川也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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