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凝看了她一眼，“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還沒吃呢。”
“那就等吃了再堵。”
周雨萌轉頭瞪陳遠，“你點好沒有？”
陳遠正低頭看選單，“急什麼，你又不用做飯。”
周雨萌抱怨：“我餓了！”
“餓了你先吃桌子。”陳遠翻了一頁選單，繼續看。
周雨萌氣得伸手去搶選單，陳遠把選單舉高了，周雨萌夠不著，整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給我！”
“你自己說隨便的，隨便就別催。”陳遠理直氣壯道。
周雨萌反駁：“我現在不隨便了，我要吃糖醋里脊！”
“剛才問你不說，現在我要點了你又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
陳遠沒跟她吵，低頭在選單上勾了幾個菜，遞給服務員。
周雨萌湊過去看了一眼，紅燒肉。糖醋里脊。酸菜魚。乾煸豆角。西紅柿炒雞蛋，還有一個紫菜蛋花湯。
陳遠把選單遞給服務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等菜的間隙，周雨萌託著下巴，目光在林川和沈冰凝之間來回轉。
兩個人並排坐著，沒牽手，沒說話，甚至沒有眼神交流。
但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周雨萌越看越酸，又嘆了口氣，“唉，你們說，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老天爺的錢？”
陳遠：“什麼意思？”
“不然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成雙成對的，就我一個人孤家寡人？”
周雨萌掰著手指頭數，“冰凝有林川，洛洛雖然現在單身，但追她的人估計能從二中排到校門口，就我，什麼都沒有。”
“你不是有你爸嗎？”陳遠隨口接了一句。
周雨萌瞪他，“那能一樣嗎？”
陳遠：“怎麼不一樣？都是人。”
周雨萌：“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陳遠笑了一下，沒說話。
周雨萌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天花板，“早知道我也找個男朋友了，省得天天看你們秀恩愛，看得我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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