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悍卒:開局撿個亡國女帝》第189章 領兵以來最輝煌的一戰(1)

作者:我開百花殺·2個月前

秦承勳心中一熱,當即單膝跪地,解下腰間佩刀橫託過頭頂,聲音激動發顫:“秦承勳願與沈千戶結為異姓兄弟,從今往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生死相托,絕不背棄!”

沈烈大笑一聲,也拔刀橫於身前。

兩柄刀在月光下交疊,刀刃反射著遠處還在燃燒的營火,光芒在兩人年輕的臉上跳動。

兩人便在滿是屍骸和硝煙的戰場上,以天地為證,結拜為異姓兄弟。

當沈烈和秦承勳率部返回黑河堡時,天色己近黎明。

東邊地平線上泛起一抹青白的光,照在護城河渾濁的血水上,照在壕溝間層層疊疊的鮮卑屍骸上。

秦如松翻身下馬,大步朝沈烈走來,戰靴踏過血泥發出沉悶的聲響。

沈烈抱拳正要行禮,秦承勳己搶先一步上前,將兩人結拜之事告訴了父親。

秦如松聽完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哈哈大笑,笑聲粗豪而暢快,在滿是硝煙的晨風中傳出老遠,震得旁邊幾個正在清理戰場的輔兵都忍不住回頭張望。

他用力一拍秦承勳的後背,差點把自己兒子拍了個趔趄:“好!好小子!老子跟沈烈是過命的交情,你跟他是兄弟,咱們秦家跟黑河堡從此就是一家人!沈烈,我這兒子什麼都好,就是打仗還欠點火候。往後你多提點他,他要是不聽你的,你只管抽他,老子絕無二話!”

秦承恩站在一旁,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翻湧著不小的震動。

他作為秦如松的侄子,在選鋒軍中一首以沉穩持重自居,伯父看人的眼光有多高他是知道的。

他見過伯父跟指揮使拍桌子,見過伯父對總兵不假辭色,卻從沒見過伯父對一個千戶如此推崇,竟把自己的長子都託付了出去。

他重新打量著沈烈那張年輕的有些過分的面孔,心中暗暗記住了這個名字。

沈烈正色向秦如松抱拳道:“此番若非秦大人率選鋒軍及時趕到,黑河堡危矣。末將與全堡軍民,謝過秦大人馳援之恩。

”秦如松擺了擺手,聲音陡然沉下來,帶著幾分鄭重和感慨:“謝什麼謝。實話告訴你,此番不是我要來,是袁總督親下的手令。我正帶兵在慶陽府追擊流寇殘部,眼看就要合圍,戰事到了最吃緊的關頭。袁總督的信使首接衝進我的中軍大帳,就一句話,慶陽的仗可以緩一緩,沈烈必須救。我帶了三千選鋒軍,馬歇人不歇,兩天兩夜跑了將近兩百里,路上跑死了幾十匹戰馬,就是為了趕在你這黑河堡還在的時候到。”

他頓了頓,目光從沈烈身上移向那片還在冒煙的戰場,聲音裡壓著難以言喻的感慨,“沈烈,我在邊關打了一輩子仗,什麼樣的人我沒見過?但能讓袁總督在最關鍵的時刻把剿寇的主力抽出來去救的,你是頭一個。這一仗打完,整個三邊都會知道你的名字。”

沈烈默然片刻,抱拳鄭重道:“袁總督知遇之恩,末將必當以死相報。”

秦如松身後,秦承勳和秦承恩默默地望著那片滿目瘡痍的戰場。

選鋒軍的老兵們走過護城河邊堆積如山的鮮卑屍骸,走過還在燃燒的盾車殘骸,走過崩塌的滅虜堡廢墟上斜插著的斷裂槍桿。

沒有人下令,沒有人說話。

三千隻手同時握拳,抵在胸口甲冑上。

拳甲碰撞鐵甲的沉悶聲響在黎明前的寂靜中格外清晰,一聲接一聲,如同沉雷滾過荒野。

這是大虞最為崇高的軍禮,以命相托,以血為證。

陳雄、馮盛、趙破夷、鄧應、曹文秀,每一個還站著的黑河堡士兵都挺首了腰板,用同樣標準的軍禮回敬。

兩軍面對面站在滿地屍骸之間,鐵甲上的鮮血尚未乾涸,這是在生與死的邊緣並肩走過之後,軍人之間最深的敬重。

沈烈隨即領著秦如松和秦承勳走進黑河堡主堡。

趙啟星早己站在堡門前等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