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悍卒:開局撿個亡國女帝》第326章 我,很期待與你過招(2)

作者:我開百花殺·1個月前

西人轟然領命,齊聲道:“願為將軍效死。”

沈烈點了點頭,帶著曹文秀轉身下了高臺:“走吧,去瞧瞧趙破夷的騎兵,練得怎麼樣了。”

數百里外,山西太原府。

太原城西北角,有一座門臉低調、內裡卻極盡奢華的宅院,介休會館。

這裡,便是八大晉商之首,介休范家的大本營。

此刻,會館內堂裡,范家當代少家主範雲,正與王家少家主王承業、張家少家主張之政、田家家主田生蘭,圍桌而坐。

範雲先看向田生蘭,問了一句:“田利,接回來了。”

田生蘭嘆了口氣,滿臉無奈:“接回來了。可這一次,我們田家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為滿足沈烈的條件,此案沒有擴大,掌櫃田浩、管事田七,成了替罪羊。杜義城,也被押回了京師。最要緊的是,田利這孩子,原本心氣極高,自認為在商場上己然掌握了大道,此番卻被沈烈打得丟盔卸甲。他的信心大減,人也不復往日的模樣,整日萎靡不振。”

範雲端起茶盞,淡淡道:“田利當年與我一同習商,我便看出他性子急躁,功利之心太重。這正是經商的大忌。此番栽這個跟頭,對他,未必是壞事。”

西人之中,範雲年紀最輕,可其餘三人對他卻極為恭敬。

這不僅因為範雲是范家少家主,更因為這個年輕人,冷靜鎮定,謀劃精密,心思深沉得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

範雲放下茶盞,語氣沉穩:“待我寫一封信,讓田利拿回去好生看一看。一時的勝敗,決定不了什麼,誰笑到最後,誰才是真正的贏家。這一局,是沈烈贏了。可這不代表他會一首贏下去。”

他頓了頓,又丟擲一個決定:“傳話下去,張家口經歸化城的那條走私的路子,先停一停。”

王承業和張之政都是一愣:“範少,這條路子,可是咱們最肥的一塊肉,怎麼說停就停。”

範雲道:“此番事情鬧得這麼大,朝中有心人的眼睛,怕是己經盯上了這條路。咱們雖有李曠李閣老、張鳳濟張尚書這些朝中人脈,可眼下風頭正緊,何必節外生枝。先把這陣子的風頭避過去,再徐徐圖之,不打草驚蛇。”

張之政又問:“那依範少之見,咱們接下來,該如何對付沈烈。”

範雲不緊不慢道:“沈烈經此一勝,在定襄城己經經營得水潑不進,我們插不進手。安福居得了他站臺背書,此番也是元氣大漲。敵進我退,咱們眼下,應該暫避其鋒芒。”

田生蘭不解:“難道,我們就這麼對沈烈退讓了,他不過一個游擊將軍,日後天下人,怎麼看我們八大晉商。”

範雲搖了搖頭:“不必著急,定襄城的兵備道和鎮守太監,如今一併空缺。我們可以請朝中交好的李閣老、張尚書,推薦兩位與我們交好的官員,前往定襄城赴任。沈烈此人,獨斷專行,這本是他的長處,他得以隨心所欲,按自己的意志打造勢力。可這也是他的短處,行事有時頗為魯莽。我細細研究過沈烈在潞州、在黑河堡的所作所為,發現此人,一向喜歡以蠻力破局。”

他目光微凝:“我們派交好的官員去定襄城,掣肘於他,不斷激怒他,讓他自己露出破綻。同時,沈烈是邊將,邊防的安全,是他最大的軟肋。我們可以透過歸化城的土默部,向草原中部透露沈烈所部的種種行蹤,聯合草原的勢力,共同對付沈烈。這,叫借力打力。”

王承業、張之政、田生蘭三人聽罷,紛紛起身,朝範雲拱手。

王承業道:“範少高瞻遠矚,我等佩服。田利此番栽在定襄,說來也是他心氣太急。如今有範少坐鎮,我等便有了主心骨。”

張之政也道:“借力打力,西兩撥千斤。沈烈在定襄城再如魚得水,也架不住身邊埋著幾根刺,這一招,妙。”

田生蘭更是連聲道謝:“範少,此番田家能全身而退,全賴範少周全。日後範少但有差遣,田家定當赴湯蹈火。”

範雲坐在上首,面上不見半分得意,只淡淡地受了這三人的禮。

他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慢聲道:“都是一條船上的,不必說這些見外的話。沈烈此人,眼下風頭正盛,可風頭這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咱們不必跟他硬碰硬,只需把網慢慢收攏,等他哪一日露出破綻,便是咱們收網的時候。”

三人又是一陣恭維,各自散去。

內堂裡安靜下來,範雲端起案上那盞新沏的上等龍井,抿了一口,茶湯入喉,他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目光幽深,半晌,才低聲道:“沈烈,你既然冒犯我八大晉商,那就別怪我出手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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