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的手鬆了一點。
“我不去了。”
江映雪也鬆了手。
蘇澈活動了一下被拽麻的胳膊，掃了一圈。
“都散了吧，那就按抽籤順序來。”
人群慢慢散開，但每個人都盯著他，跟盯犯人一樣。
蘇澈走到走廊邊上，靠著牆站了一會兒。
抽到2號紙條的周楚月從佇列裡走了出來，她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徑首朝腦機介面裝置走過去。
蘇澈眉頭一擰。
周楚月是個好飛行員，但她是個女孩子。
意識擂臺上的對手是三級文明的戰鬥種族，力量、速度、防禦，全方面碾壓。
李光一個壯小夥子都扛不住，她上去就是送死。
“周楚月，等一下！”蘇澈喊了一聲。
周楚月停下腳步，轉過身。
“蘇總工？”
“過來，我有兩句話跟你說。”
周楚月走過來，站定。
“剛才李光和那怪物交手，我看出點破綻。”蘇澈走近兩步，“我交代你兩句。”
蘇澈朝她伸出一隻手，像要拉她到旁邊說悄悄話。
周楚月剛把手遞過去。
蘇澈猛地一推。
周楚月整個人往後摔出去，被後面的賀志強接住了。
蘇澈轉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腦機介面裝置前，翻身躺了進去。
艙蓋從兩側合攏。
“蘇澈！！”
林婉兒撲在玻璃罩上，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
江映雪用力捶打艙門邊緣。
王薛山氣得首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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