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握著手機，首播結束後的那點鬆快蕩然無存。
“跑？”
“他怎麼跑？”
“我們的人跟丟了。”
秦嵐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挫敗。
“他很狡猾，在雪峰市就有好幾個藏身點，還有專業的反偵察團隊接應。”
“我們的人剛撲了個空，他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蘇澈沒說話，工作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燈管的電流聲。
“蘇澈，你那邊……”
秦嵐的話還沒說完，蘇澈的手機，又進了一個電話。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江映雪。
蘇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首接對秦嵐說道。
“等我電話。”
他結束通話秦嵐的通訊，接通了江映雪的來電。
“蘇先生，晚上好。”
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依舊軟糯，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彷彿剛才那場席捲全球的輿論風暴，跟她沒半點關係。
“有屁快放。”
蘇澈沒心情跟她繞彎子。
“咯咯咯……”
江映雪笑得花枝亂顫。
“蘇先生還是這麼首接，我喜歡。”
“我打電話來，是想幫你一個小忙。”
“馬文舉，我知道他在哪兒。”
蘇澈的眉毛挑了一下。
“條件。”
“很簡單。”
江映雪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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