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滿是血絲的眼睛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你瘦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比任何慶功的言語，都讓蘇澈感到溫暖。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他想站起來，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首接一屁股坐倒在沙發旁的羊毛地毯上。
“你別動！”
林婉兒急了，連忙跳下沙發，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擰開，遞到他嘴邊。
蘇澈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傻不傻，怎麼不回房間睡？”
“我怕你回來，我聽不見。”林婉兒小聲說。
她扶著他，讓他靠在沙發上，自己則蹲在他面前，仰著那張素淨的小臉。
“蘇澈。”
“嗯？”
“我……我今天去京華大學了。”
蘇澈一愣。
“我找了物理系的教授，我想……我想申請旁聽他們的課。”林婉兒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你做的那些東西，我一個都看不懂。我不想以後，你跟我說話，我連你在說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想只做一個，在家裡等你回來的人。”
她看著蘇澈的眼睛，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
“我想走進你的世界，哪怕……只能看懂一點點，也好。”
蘇澈的心，狠狠地顫動了一下。
他伸手，將這個倔強的姑娘，一把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好。”
……
第二天，蘇澈是被一陣飯菜的香味叫醒的。
他睡了足足十五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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