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合金大門，突然被推開。
彭中將和劉強華院長，臉色鐵青地走了進來。
“各位，剛收到的訊息。”
彭中將的聲音，沙啞而沉重。
“漢斯貓的卡爾蔡司公司，剛剛宣佈，遵從鷹醬的‘極限施壓’行政令，終止與我國的一切光學領域合作。”
“我們向他們訂購的，最後一批，也是全世界純度最高的一批石英砂原料，被無限期扣押了。”
這個訊息，如同一盆冰水，從每個人頭頂澆下。
完了。
連最後的原材料，都沒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錢振華那份百分之五成功率的報告，瞬間變成了一張廢紙。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一種近乎絕望的沉默。
“將軍。”
蘇澈的聲音，在此刻響起，異常清晰。
“我們的庫存，還夠用多久？”
彭中將看了他一眼，緩緩伸出一個巴掌。
“只夠支撐一次實驗。”
“一次？”
蘇澈笑了。
“足夠了。”
他再次看向錢振華，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戲謔，只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錢老，現在，你還覺得，我們有六個月的時間可以浪費嗎？”
“我們賭不起了。”
“國家，也賭不起了。”
錢振華看著蘇澈，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
路，己經斷了。
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和他那份看起來像天方夜譚的“生長”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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