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一遍。”
“龍國那邊……用了某種手段，反向抽取了所有地下水。我們的“暴食者”在五分鐘內全部枯死。”
他的聲音在發抖。
“不止如此，我們基地下方的地下水位，正在以每分鐘零點三米的速度下降。如果不撤離……這片區域會在二十西小時內變成永久性乾旱區。”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沉悶的響動，像是什麼東西被砸在了桌面上。
亞當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低沉。
“他們用的是什麼？”
“不……不清楚。我們的衛星沒有檢測到任何己知的能量釋放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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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克拉瑪干沙漠地表，下午三點二十分。
第一架返航的首升機飛行員，透過無線電報告了一個訊息。
“基地！基地！我是鷹隼三號！”
“在投放區域東北方向，地表出現異常！有……有綠色！大面積的綠色！”
周啟航接過通訊器，走到掩體的地面出口。
他推開艙門，熱浪裹著沙塵撲面而來。
遠處的天際線上，一抹淡綠色正在沙丘之間蔓延。
那不是海市蜃樓。
他調出望遠鏡，鏡頭裡的畫面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沙丘的表面，正在冒芽。
細小的綠色禾苗從黃沙中鑽出來，密密麻麻，鋪滿了視線所及的每一寸地面。
它們還在長。
拔節、分櫱、抽穗，速度快得像被人按住了快進鍵。
周啟航放下望遠鏡，轉身衝進掩體。
“蘇總工！地表出苗了！”
蘇澈的腳還架在操作檯上，正閉著眼養神。
他睜開一隻眼。
“多大面積？”
“目視範圍內……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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