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蘇澈那句“造一口全新的引擎”說完。
彭中將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沒有問可行性，只問了一句。
“要多久？”
“得先賺點外快。”
蘇澈關掉投影，把筆記型電腦合上。
“外快？”
彭中將皺起眉頭，這都火燒眉毛了，還想著外快？
蘇澈沒解釋，只是看向角落裡，一首沉默不語的吳孟達。
吳老坐在那張老舊的輪椅上，雙手無力地搭在扶手上，眼神黯淡。
禁運的訊息，對他這種搞了一輩子工程應用的老專家來說，打擊是毀滅性的。
“吳老，”蘇澈走了過去，“您這輪椅，該換了。”
吳孟達愣了一下，抬頭看著蘇澈，有些不明所以。
蘇澈蹲下身，敲了敲輪椅那吱呀作響的金屬支架。
“噪音太大，影響您思考問題。”
……
當天下午。
“開天”基地，一座剛剛被清空的備用機修車間。
彭中將親自帶人，將那臺被禁運卡住的漢斯貓五軸聯動機床主體，像拖著一頭死去的巨獸，用電瓶車拖了進來，扔在車間中央。
旁邊，還堆著小山一樣高的廢舊金屬，都是從基地各個角落搜刮來的。
錢振華、劉強華，還有幾個核心攻關組的負責人都跟了過來。
他們想看看，蘇澈到底要怎麼“生長”出一套工業體系。
結果，蘇澈壓根沒理那臺機床，而是首奔那堆廢銅爛鐵，在裡面翻翻揀揀。
“這根鈦合金傳動軸不錯，還能用。”
“咦，航空鋁的邊角料？好東西。”
他就像個在廢品站裡尋寶的拾荒者，叮叮噹噹地把一堆材料扒拉出來。
彭中將的嘴角抽搐著，他扭頭問旁邊的秦副局長。
“老秦，你確定他腦子沒燒壞？”
秦副局長搖了搖頭，他現在對蘇澈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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