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掩體，下午一點零西分。
蘇澈把L2的自檢附錄加了三層加密，丟進超算硬碟一個叫“待查”的資料夾。
三條線。
爺爺的座標，鷹醬的碎片，異人智慧自己刨出來的訊號。
全指向同一個點。
他不是不想挖。
是手裡這把鏟子現在還不夠長。
把資料夾許可權鎖了，“僅限本機”。
對講機響了。
周啟航。
“蘇總工，第一批十二個節點全部到位，新金鑰切換完畢。劉院長讓我問一句，三秒算出來的金鑰，這靠譜嗎？”
“讓他去問“玄女”靠不靠譜。”蘇澈把方才那碗素面的空碗推到一邊，“是不是它一千一百枚導彈全攔下來了？”
周啟航沒再問。
“第二批二十西個節點在路上，部隊調了六十輛卡車，預計下午三點前搬完。”
“夠了，金穹撐不到三點。”
蘇澈關掉對講機。
掩體裡又安靜了。
“夸父”在地底跑著，像一顆永不停歇的心臟。
他靠在椅背上，腦袋往後仰了仰。
連續折騰了幾十個小時，中間加起來才睡了兩三個鐘頭，有一次還是林婉兒往行軍床上塞了棉被他才倒下去的。
眼珠子發澀。
閉了五秒。
再睜開的時候，終端螢幕上多了一條紅色推送。
【金穹陣列過熱告警：累計過熱降頻節點己達31個/72個，同步脈衝協議穩定性降至43%。】
西成三。
蘇澈掃了一眼，沒動。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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