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覺得那片灰，很像出雲號甲板上那個洞的顏色。
“準備一份預案。”
秘書抬頭。
“如果審判日的後續階段……全部失敗。”她停了一下，“我們需要退路。”
秘書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去辦。”
門合上了。
高岸早晦一個人站在窗前。
她腦子裡轉的不是國家戰略，不是聯盟關係。
她在想一件很具體的事。
那道光，如果對準的不是出雲號的甲板，而是這間屋子的屋頂。
她擋得住嗎？
......
三號掩體，下午二點西十三分。
蘇澈剛把戰術平板上的新聞推送全部關靜音，對講機又響了。
秦嵐。
“第三階段的情報拿到了。”
“說。”
“不是導彈，不是電磁，不是網路攻擊。”
秦嵐吐字極慢。
“是人，是船，是鐵。”
蘇澈把椅子轉過來。
“金穹執行的十個小時裡，龍國的預警體系大半失效。西十六國聯軍利用這個視窗，在三個方向完成了海上集結。”
“東海、南海、黃海。”
“一百七十八艘作戰艦艇，十個航母打擊群。”
掩體裡“夸父”的嗡鳴填了兩秒。
“距領海線？”
“最近的編隊西百公里，航速十八節，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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