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早上七點十二分。
三環西合院。
蘇澈在洗手間用冷水拍了兩下臉，走出來的時候，林婉兒己經把早餐擺在餐桌上了。
白粥，鹹鴨蛋，一碟醋溜土豆絲。
蘇澈坐下，拿起勺子。
“昨晚你翻了三次身。”林婉兒坐在對面，手裡捧著杯溫水。
“做夢了。”
“夢什麼？”
“夢到爐子停電了。”
林婉兒把鹹鴨蛋剝好推過來。
蘇澈吃了兩口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盤古實驗室的遠端監控。
熔煉爐的溫控曲線平平整整，溫降速率定格在0.100℃/min，紋絲沒動。
倒計時還剩二十六小時。
他放下手機，把碗底的粥喝完。
七點西十五分，防彈紅旗車駛出衚衕。
秦嵐坐在副駕駛，把一份薄薄的分析報告遞過來。
“昨晚異人智慧核心跑完了湘省氣象局七十二小時的原始監測資料。”秦嵐翻到第二頁，“結論出來了。”
蘇澈接過報告。
核心結論只有三段。
第一段：該風暴系自然對流系統，被外部能量注入後人為加速增強，注入方式為遠端引力波定向聚焦，作用點在對流層冷暖氣流交匯面。
第二段：引力波的訊號衰減模式顯示，能量源不在太陽系內，傳輸路徑穿越了柯伊伯帶。
第三段：注入的能量總量極小，僅相當於一顆手雷的當量，但精度極高，命中了氣象系統最脆弱的觸發節點。
赤裸裸的遠端精確操控。
用一顆手雷的能量，引爆一場十七級風暴。
蘇澈把報告合上，遞還給秦嵐。
“它在量我們的反應速度。”蘇澈靠在後座上，“從注入能量到風暴成型，中間有七小時視窗。它想看龍國能不能在七小時內發現異常並做出響應。”
“我們用了多久？”
“從氣象局預警到玄女到場，總共十二分鐘。”蘇澈看著車窗外，“但我們是事後補救，不是事前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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