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的理由。”
蘇澈把L2座標的事說了，把深空原位資源補給系統的實地勘測邏輯說了。
最後說，“這次要去的那個深空孤礦，下個研發階段的核心材料有幾項得從那裡取，鸞鳥是我造的，最熟悉它效能邊界的也是我，這趟不去，後面會欠一筆賬。”
電話那頭語氣加重。
“你知道鸞鳥到那個座標要多久。”
“一天半左右，正常巡航時速180公里/秒。”
“知道通訊延遲多少。”
“量子通訊即時傳輸，幾乎無延遲。”
“即便地面即時指揮，深空環境複雜，很多情況仍要靠你自己判斷。”
“首長，我沒問題的！何況還有深空技術團隊一起去。”
沉默持續了將近二十秒。
“龍國可以暫時沒有鸞鳥，可以推遲深空作業，但南天門計劃的進度，不能因為少了你這個人而停擺。”
停頓一下，“這趟你若出了任何差池，是龍國不可估量的損失，聽明白了嗎？”
“明白。”
“那就去，但有一條，萬般小心，把自己帶回來。”
“是。”
電話斷了。
B2層裡，趙明遠往椅背上一靠。
“首長親自來電話說龍國不能沒有你，”趙明遠把手搭在額頭上，“蘇澈，你現在還叫手工耿，這名字配不上了。”
蘇澈把手持機揣進口袋。
林婉兒站在摺疊桌旁邊，兩手攥著那杯沒喝完的奶茶。
她沒說什麼，把奶茶杯扭開蓋，仰頭喝了一大口。
涼了。
......
外星文明航行計時，第一百三十三天。
清晨五時三十分。
京城三環一處西合院。
蘇澈把行李袋拎出來，臥室裡只點著床頭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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