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
蘇澈沒追問，爺爺沒有繼續解釋這句話。
他換了個方向。
【爺爺，你研究出的崑崙合金，幫了我大忙，反重力物質，我全用上了。】
【另外，你在南天門資料庫裡留的那些暗門，我全找到了。】
【812號實驗的0.73赫茲抑熱場，變迴圈閥組的螺旋流道，推力向量噴管的2.19赫茲反向低溫帶。】
【三道暗門，全收了，最後一道也知道了。】
螢幕上，字出來得很慢，但每個字都穩。
【你都找到了，我就知道你能找到。】
蘇澈靠在摺疊椅的椅背上，把終端橫過來。
【爺爺，說點別的，你孫子交女朋友了。】
腦電波抖了一下。
【叫什麼？】
【林婉兒，之前帶她來看過你，你躺著沒醒，她在旁邊坐了半個小時。】
【長得好看嗎？】
蘇澈笑了。
【好看。】
【對你好不好？】
【好，今天她沒來，在京華大學參加一個涉密物理實驗專案，走不開。】
【搞物理的？】
【嗯。】
【好，搞物理的好。】
蘇澈把終端換了個手。
【爺爺，你問問我爸的事唄！】
停了兩秒。
【你爸身體怎麼樣？】
【硬朗得很，我在蘇家村的時候，他還拿掃帚追著我滿院子跑。】
腦電波出現了一段極其細微的、規律性的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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