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海算了幾秒。
“十二天。然後組裝的話，鳴鏑雖然模組少，但炮管校準是個慢活，組裝預計八天。”
十二加八，倒計時第二十天，鳴鏑首架試飛。
“明白了。”蘇澈把兩個時間節點記下，掛了電話。
他把手持機擱回臺面，靠在主控臺側面。
B2層裡幾個人各自在收尾。
趙明遠把偵察演算法最終版的程式碼做了一次完整註釋，工裝袖口內側己經寫滿，他翻了另一隻袖口，在乾淨的布面上寫了一行備忘。
“趙工，你那個袖口洗一次就沒了。”孫啟文路過的時候掃了一眼。
“不洗。”趙明遠把袖口翻回去，“這是生產力。”
張維德把超算終端的模擬視窗全部關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文博從走廊拐角進來，腰上別的千分尺換回了一把摺疊尺。
他走到測試臺把之前攤著的燒蝕材料試片和魚雷艙體的材料選型報告收進資料夾。
李正陽在武器適配區的檯面上把所有圖紙歸攏，按編號順序碼成一疊，用夾子夾好，放進檯面下方的保密櫃。
那包鹹花生也被他順手鎖了進去。
錢振華在東側工位把通訊方案的紙質備份整理完了，起身的時候發現簽字筆不在胸口兜裡，在桌上筆筒裡找到了，插回去，走了。
蘇澈站在主控臺前把監控畫面切到開天基地。
三個畫面並排。
左側，玄女量產線。
總裝架上趴著兩架正在做最後線纜連線的玄女太陽系版，第三條線上一架剛完成系統自檢，技術員在簽字確認。
玄女的量產己經進入穩定節奏。
中間，新燭龍出件區。
銀白色的白帝構件在傳送帶上依次透過全檢站。
一個穿防靜電服的質檢員拿著數顯千分尺逐件測量關鍵尺寸，合格的貼綠標籤推向倉庫，偶爾有一件被貼上黃標籤退回返工。
右側，老燭龍的精密加工區。
一組白帝腦機介面預埋線纜的微型聯結器正從出件口下線，每個比指甲蓋還小。
蘇澈把三個畫面看了兩分鐘。
研發他來，生產燭龍來，組裝開天基地來，量產國家力量來。
每一步都卡著時間往前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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