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拉的房間跟蘇澈的套間一個規格。
她站在門邊，銀色長袍的領口系得嚴絲合縫。
“首席閣下，深夜來訪，有什麼吩咐？”
蘇澈沒急著開口，走到房間中央那張懸浮椅前，坐了下去。
椅子自動調整弧度，把他接住了。
“凱拉，關上門。”
門無聲合攏。
“坐。”
凱拉在他對面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蘇澈看著她，開口的第一句話，把房間裡的溫度拽到了冰點。
“我不是什麼十萬年後西級文明人類的使者。”
凱拉的藍色皮膚在燈光下沒有任何變化，但她交疊的手指錯開了一寸。
“我就是土生土長的地球人。”
房間安靜了三秒。
“閣下，這個玩笑……”
“不是玩笑。”蘇澈打斷她，身體往前傾，兩隻胳膊撐在腿上。
“我給你交個底，之前對星語者說的話有真有假，給你們的三級文明巔峰技術資料是真的，至於其它，你沒必要知道。”
凱拉的手指分開了，擱在椅子扶手上。
“資料是真的……”
她重複了一遍。
“那您手裡的星核終端，資料是從裡面提取的，可裡面的三級文明巔峰技術，到底從何而來？人類十萬年後是西級文明，這件事……是真的嗎？”
“不是。”
蘇澈答得乾脆。
凱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的呼吸頻率肉眼可見地變了。
“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我手裡的終極底牌，不是三級文明巔峰，不是西級文明。”
他停了一拍，“是五級文明核心，一個承載著五級巔峰圓滿文明全部技術資料和文明火種的核心。”
凱拉的藍色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光澤。
“五級……巔峰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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