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趙瑗搖頭，“好馬不吃回頭草！”
“你....？還是想著回江南是吧？”完顏亮沉吟著開口。
“是！”
趙瑗點頭，“故鄉，故國.....”
“草！”
完顏亮罵了一聲，然後頓了頓，“那你心裡也必定想著，將來.....”說著，他看向趙瑗，“跟我大金在戰場上碰一下對吧？”
“大哥！”
趙瑗低頭一笑，“何必說這麼首白！”
“是呀！”
完顏亮長嘆，“就像我聽人說，你六歲時候唸的那首詞一樣，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呵呵！”
忽然，趙瑗有些尷尬。
“我對你再好，我們大金在你的心中，也都是胡虜，對吧？”
“不不不...”
趙瑗擺手，“是因為....要守護的東西，不一樣！”
說著，他長嘆，“大哥，或許你不懂！”
“那你說呀？”完顏亮追問。
“大宋可亡，天下不可亡，中華不可亡....”
“放屁！”
完顏亮不屑道，“你們漢人就是喜歡說這些看似有道理，但實則狗屁不通的話！我大金入主中原天下就亡了？中華就亡了？”
“你不懂...”
“是你不懂！”
完顏亮冷哼，“而且是你們不願意懂！在我大金之前，大遼不是天下嗎？大遼不是中華？”
“一樣開科舉，一樣用漢臣，一樣用漢法....”
“再往前，還有鮮卑人。鮮卑人就不是中華了？就不是天下了？”
“哦，非要你們按你們南蠻子所說的，你們才是天下正統？”
“那這天下，何以分漢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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