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手卻定住了。
因為...阿魯真說話了。
她依舊看著梳妝檯，沒有轉頭，像是自言自語，“我知道你要來！”
“我白天說的恨你，不是真的。”
“但我真的沒有和別人分享的習慣....”
“可我，也是真的惱你！”
“我快快樂樂的活了十六年，是你...讓一會歡喜，一會難過，一會煩躁，一會...傷心！”
“趙瑗，我....摸不透你！”
窗外的趙瑗緩緩縮回手....
“我...其實也摸不透我自己！”
“我也恨我自己，為什麼把心分成了兩半！”
“為什麼....明明有了你，我卻不懂得拒絕別人！”
“為什麼....我會違背，我當初對你的試驗..”
“可是，當初我說看你一眼就定下一輩子，是發自額肺腑的話，是我的真心話...”
砰！
梳妝檯上有東西倒下。
阿魯真噌的站起，背對著趙瑗肩膀隱隱顫動。
“你真的來了！”
“是！”
趙瑗揹著手，正面對著窗，“我來了！”
“你不該來...”
“我知道！”
趙瑗低聲道，“如果，我還是被流放在冷山，我不回來！如果不是今天見到你，我也不會來...”
“如果，不是總是很想你，我..也不會來！”
“我想，是天意...都是天意！”
“我想，若是我今天不來，可能這輩子我都見不到你了！”
“所以，你說我虛偽也好。”
“你說我多情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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