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路過身邊的時候,王德順也不禁抬頭看了一眼。
看到就連坐在車駕前面趕車的車伕,都穿著一身極為乾淨且華貴的衣服,不由微微挑眉。
「不知又是哪一家的貴人出行,連車把式都穿這麼好的衣服,這家人得多有錢?」
坐在王德順身邊的長子王和忍不住輕聲感嘆了一句。
「不過,三輛馬車,竟然沒有一個護衛或是隨從在旁護送,還真是膽大得很啊。」
「這一路上的兵匪。流民多如牛毛,他們這樣上路,難道就不怕會被人給惦記上,直接殺人越貨,搶了他們麼?」
王德順聞言,扭頭輕瞥了這個大兒子一眼,淡聲道:
「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別人若是沒有點兒真本事在身上,能夠完好無損地走到這裡嗎?」
「別人不帶護衛,未必就是他們粗心大意或是請不起,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覺得根本沒有必要!」
「總之,以後看到這樣明顯不太正常的車駕,少動什麼歪心思,儘量有多遠就躲多遠!」
「知道了,爹。」
王和輕輕點頭,繼而轉聲問道:
「爹,這眼看著咱們馬上就要到寧遠郡的地界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還要帶著村裡這幫人一起走嗎?」
「不然呢?」王德順反問了兒子一句,「你覺得咱們家接下來該去哪?若是真跟村裡人分開了,在寧遠郡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人排擠。欺負了怎麼辦?」
「老夫知道你這是在嫌棄村裡人大多都窮得丁噹響,怕他們會拖累咱們家。」
「但你有沒有想過,鄉親們就算是再不堪,那也是咱們王氏一族的族人,只有咱們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抱成一團的時候,才不會被外人看輕。欺負。」
「尤其是在這種兵荒馬亂的時節,沒有鄉鄰族人的幫襯,你覺得就憑著咱們一家十餘口人,能護得住咱們帶出來的那些財物?」
王和瞬時啞口。
他不得不承認,老爹說得確實很有道理。
撇開了那些窮酸鄉親之後,他們固然可以用帶出來的那些家財在附近的城市裡置辦些家業,暫時安置下來,繼續過上之前那般衣食無憂的生活。
但是相應的,作為一個外來戶,沒有鄉親族人的相互幫襯與護佑,他們很容易會被本地人排擠。欺辱,甚至還有可能會在暗中被人給謀財害了命。
「所以說,這些村民對咱們來說,非但不是累贅,反而還是極好的護身符。」
狠抽了一口旱菸,王德順眼中精光閃爍,繼續開口說道:
「以後,等咱們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安置下來,買上幾百畝地,這些村民又會變成咱們家最忠誠可靠的佃農。」
「你自己想想看,是不是這個理兒?」
說話間,三輛馬車已經遠遠地越過他們,江河的耳力敏銳,將這父子二人間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全都聽進了耳朵裡。
聽到王德順的這番言論與算計,江河也不得不在心裡感嘆一句,果然是人老成精啊!
這個王德順,不愧是他們村子裡田地最多。家財最旺的老地主,腦子裡面裝著的全都是生意與算計。
。了去進計算給都全民村的哈哈苦些這裡村把經已就是怕他,前之荒逃起一人村全著帶定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