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側過頭看著他:“您不是不敢,是不用,您也可以用電影說。”
老人愣了一下,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林晚晚正準備離開,一位白髮老太太從側臺另一邊走過來。
她穿著素色長裙,披著羊絨披肩,步履緩慢但腰桿挺直。
她走到林晚晚面前,先微微鞠了一躬,然後開口說話,帶著點中文口音,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孩子,我是研究漢學的,能和你聊聊嗎?”
徐佳愣住了。
這位老太太是誰?怎麼進來的?工作人員沒攔住?
雷諾導演在旁邊用眼神示意:別問。
林晚晚看著她,那雙眼睛很亮,不像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亮。“您怎麼稱呼?”
老太太笑了:“我姓白,叫我白老師就行。”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林晚晚接過。
巴黎第七大學漢學系榮休教授,法國漢學會名譽主席,法蘭西學院院士,名片上還有一行小字:“曾參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記憶遺產’評審工作。”
徐佳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
這位老太太不是普通的漢學家,是活化石級別的。
白教授看著她,眼角的皺紋裡都是笑意:“你剛才說的那段話,‘文化不是誰中心誰邊緣,是互相影響、共同繁榮’,是我們搞了四十年漢學,一直想說、但沒說出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的。今天,你替我們說了。”
林晚晚捧著那杯涼茶沒接話。
白教授從披肩下拿出一本書,遞給她。
書很舊了,封面泛黃,邊角磨損,但能看出被儲存得很好,書名是《漢服與東亞服飾史》。
她翻開扉頁,上面有一行毛筆字:“林晚晚惠存,文化傳承,薪火相傳。”
林晚晚接過去,手指碰到那泛黃的書頁,低聲念著扉頁上的字:“文化傳承,薪火相傳。”
她合上書,向老人深深鞠了一躬:“白老師,謝謝您。”
白教授扶住她,搖著頭:“不是謝我,是我謝你。我研究了一輩子漢服,寫了二十多本書,不如你今晚這幾句話。”
她看著林晚晚身上的白綢緞,看著領口那五朵梅花,“這件衣服,能進博物館。”
林晚晚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禮服,輕聲道:“不是衣服好,是縫衣服的人好。”
那件白綢緞的禮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五朵梅花,在李秀紅的手下像長在布面上。
離場的時候,林晚晚走在最前面,徐佳跟在後面還在接電話,老麥抱著吉他,阿強推著行李,糖糖抱著那件備用禮服。
白教授站在側臺沒走,看著她走出電影宮,身影消失在戛納的夜色裡。
。白銀鋪月被路的方前,去下暗盞一盞一燈的後
。向方著照船的行夜替,著亮還塔燈的年百兩座那遠,船有上海,星星有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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