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第一排的評委、第二排的導演、第三排的記者、最後一排的普通觀眾。
她繼續說道:“所以,和服並非起源於島國,而是起源於漢服。這是亙古不變的歷史,不是誰聲音大就是誰說了算。”
臺下,那個島國記者低著頭,手裡的錄音筆還亮著紅燈。
林晚晚用島語對他一個人說:“您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記者搖頭,用法語回了一個含混的道歉:“林女士,我錯了。”
全場又安靜了,然後掌聲從最後一排響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漢服和和服的區別,剛才也不知道《史記》是哪一年的書,但他們聽得懂一個人站在那裡講道理,那比任何辯論都有力量。
徐佳在側臺哭得妝都花了,老麥抱著吉他手在抖,阿強站得比白樺樹還直,糖糖抱著禮服蹲在地上,淚流滿面。
林晚晚說了最後一句話,面向全場,也面向透過直播鏡頭看著她的幾億人:“文化不是武器,但瞭解自己的文化,才是鎧甲。”
說完,她放下話筒,全場安靜了。
然後掌聲比剛才更響,響到徐佳在側臺捂住耳朵哭了出來。
主持人的眼眶也紅著,忘了流程,忘了下一個環節,只是跟著鼓掌。
林晚晚站在燈光下,對著臺下鞠了一躬,轉身下臺。
那件白綢緞的裙襬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梅花在燈光下像活了一樣。
側臺,徐佳一把抱住她,哭得說不出話。
老麥摘下眼鏡擦了又擦,阿強站在門口,背挺得筆直。
糖糖捧著水杯站在旁邊,手還在抖:“晚晚姐,你剛才那段,我可以髮網上去嗎?”
林晚晚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發吧,讓更多人看見我們的文化。”
突然,雷諾導演走過來,張開雙臂輕輕抱了抱她:“你今天,比直播上還好看。”
他眼角的皺紋和真誠的笑意,讓林晚晚忍不住也笑了。
此刻,頒獎禮還在繼續,但已經沒人在意了。
熱搜已經爆了:
“林晚晚穿漢服出圈了。”
“林晚晚島語懟記者”
“島國的和服起源於漢服。”
全世界的鏡頭都對準那個穿著白綢緞、站在燈光下的龍國女人。
她站在後臺,看著窗外戛納的夜色。
徐佳一邊擦眼淚一邊結結巴巴地念各方湧來的訊息。“BBC……法新社……路透社……全在問你能不能接受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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