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的午後陽光正好,旅館走廊裡卻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
林巖房間裡不時傳來奇怪的聲響,隱約還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但隔著一扇木門,聽不太真切。
時不時還會從門內飄出一連串聲音——
“啊,你要幹嘛啊!”
“不要啊!”
“來人,救救本樂啊!”
“救命!”
“好疼......”
“嗚嗚嗚......求求你放過本樂吧......”
軟糯的少女音帶著哭腔,卻又有種說不清的感覺。那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生氣,尾音還帶著一點上揚的顫。
鏡頭拉近,穿過那扇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的窗戶。
房間裡的真實情況是——
小樂趴在床上,雙手被林巖反過來按在腰後,像一隻被按住後頸的小貓。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藍色的床單上,髮尾帶著透明的質感,像月光凝成的瀑布鋪了一床。
林巖的另一隻手正輕輕拍著小樂的後腦勺。力度不大,每一下都控制得恰到好處——“啪”的一聲,清脆,但不重。少女隨著節奏微微晃動,銀白色的髮絲在床單上輕輕滑動。
林岩心裡其實也在犯嘀咕。他從來沒這樣教訓過人,不知道要用多少力。太重了怕拍疼,太輕了又起不到教訓的效果。於是他只好根據小樂的反應來判斷——叫得太響就輕一點,沒什麼反應就重一點。
目前看來,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小樂趴在床上,臉上掛著淚珠,啪嗒啪嗒地掉在床單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她的嘴裡還在機械反覆地喃喃,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軟,與其說是求饒,不如說已經成了某種習慣性的唸叨:
“放過本樂吧,本樂知道錯了......放過本樂吧,本樂知道錯了......”
聲音軟得像是泡在溫水裡的棉花糖,尾音拖得長長的。她的臉微微泛紅,不知是哭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幾縷銀白色的髮絲被淚水沾溼,貼在臉頰上,襯得皮膚更加白皙透明。
她的睫毛很長,此刻正微微顫動著,上面還掛著沒幹的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她的身體卻一點都沒有反抗的意思。
林巖感覺小樂認錯態度良好,於是決定不再計較她以前電自己魔丸的事了。林巖鬆開了按著她雙手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
“好了,我原諒你了。”
他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少女說道。
小樂沒有立刻起來。
她愣了一會兒,才慢慢回過頭看向林巖。她的眼睛紅紅的,還帶著水霧,像兩顆被雨水洗過的玻璃珠。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銀白色的長髮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領口的蝴蝶結也歪到了一邊,鬆鬆垮垮地掛在那裡。她看著林巖,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淚珠被擠落,順著臉頰滾下去。聲音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誒?不。不教訓了嗎?”
。了住愣都己自後之完做,應反的能本種某是像——起抬微微識意下袋腦,著說樂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