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羅莎琳看向他,臉色變了又變。
這個傢伙的光輝事蹟,那可是數不勝數啊。一拳打爆風龍廢墟,搬山砸死奧賽爾,一個人擋住了整片海嘯——她可沒有自大到以為自己可以從林巖面前全身而退。
林巖看著羅莎琳,一臉傻乎乎的樣子指了指自覺,眼睛睜得圓圓的,嘴角還帶著點無辜的笑:“啊?我?怎麼啦?”
女士內心冷笑一聲。
(哼,不過是個傻子罷了,不足為懼。)
她正要收回目光——
再一抬頭,羅莎琳發現林巖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她的面前。
兩人距離不過咫尺。羅莎琳能看到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能看到他瞳孔深處那一層薄薄的笑意,還能看到笑意底下藏著的東西。
林巖的聲音平靜,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感覺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不過這些不重要......”
“我只想問——”
他的臉在一瞬間變了。
那層傻乎乎的笑容像被撕掉的畫皮,露出底下的真容。眼神暴虐,冷得像深淵底部的寒冰,又像剛從火裡抽出來的刀刃。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人心上。
“——把奧賽爾放出來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羅莎琳被這氣勢震懾,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慌亂:“這個......不是達達利亞的計劃成功了嗎?”
說完才反應過來——她為什麼要回答?
林巖沒有從羅莎琳這裡得到滿意的回答。暴虐的表情瞬間又回到一開始傻乎乎的狀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後退兩步,重新站回小樂旁邊。
羅莎琳看向林巖的眼神充滿了忌憚,指尖在袖子裡微微發抖。
(瘋子!這個傢伙就是一個瘋子!)
羅莎琳能很敏銳地感覺到。眼前的黑髮青年,內心深處藏著滔天的怒火,只不過被他死死壓制住了,等待某一天能夠徹底釋放出來。就像當時的自己一樣。
她的手猛的攥緊,指節泛白。
羅莎琳的目光移向那個穿著淺綠色長裙的少女。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巴巴託斯會變成女的?!)
她在蒙德大教堂門口演完那場戲,親手從風神體內掏出神之心時,他分明還是一個少年模樣。現在這個穿著長裙。卷著頭髮。嘴角帶著狡黠笑意的少女,和她記憶中的巴巴託斯判若兩人。
(這傢伙是在搞什麼?)
羅莎琳想起那天的場景——風神跪在大教堂前的地板上,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等這一天等了五百年,等得快要發瘋。
可當神之心真的握在手裡,當那個曾經庇護蒙德的神明真正在她面前低下頭時,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痛快。
溫迪察覺到羅莎琳的目光。她轉過頭,俏皮可愛地朝她眨了眨眼,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淺綠色的長裙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長髮被窗縫裡吹進來的風拂起,露出白皙的脖頸。
羅莎琳愣了一下。
)...啊可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