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走到前面，面對著那五六十個反叛軍，抬手又撕開了一道裂縫。
這次更大，一人多高，黑洞洞地懸在半空中，像一張無聲的巨口。
“還有誰？”寧芙問。
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見。
沒有人動。
“我問，還有誰？”
一個站在前排的人終於撐不住了，手裡的刀咣噹掉在地上，轉身就跑。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不到半分鐘，五六十個人跑得乾乾淨淨，連地上老大的屍體都沒人收。
“妖怪，妖怪啊啊啊！”
“惹不起！”
“快跑快跑媽媽救命！”
寧芙合上空間裂縫，轉過身。
所有人都看著她。
簡桃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高璃端著槍的手放下來了，眼神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李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宋響、柳元、方小清、方小水，一個個都呆住了。
許暖抱著豆豆，嘴巴張得比豆豆還大。
老周撐著柺杖站起來，腿上的傷都忘了疼。
就連裴翎，雖然臉上還掛著那副懶洋洋的表情，但眼睛裡的光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漫不經心的打量，而是一種認真的，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
“寧芙，”簡桃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太牛了。”
寧芙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語氣平靜：“收拾東西，把他們丟下的車和物資全部帶走。”
沒有人說不。
之前大家跟著寧芙，是因為簡桃和裴翎站在她這邊，是因為她說話有條理，是因為她看起來像個靠譜的領隊。
但那種“跟著”更多的是一種合作，大家是平等的，只是需要一個拿主意的人。
現在不一樣了。
剛才那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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