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屍體上蓋著從旁邊扯來的篷布——這個舉動讓周今多看了兩眼。殺人的人還給蓋塊布，要麼是心軟，要麼是講究。
“隊長，你來看這個。”大壯的聲音有點發緊。
周今走過去，站住了。
一個光頭男人的屍體倒在最中間。
沒有頭顱。
切口從腰部整整齊齊地斷開，光滑得像鏡面。
不是刀，刀切不出這麼平整的截面。
也不是鋸子，鋸子會有碎屑。
肌肉組織和骨骼的紋理都清晰可見，像被什麼東西一瞬間抹掉了。
大壯嚥了口唾沫：“這什麼玩意切的？”
周今蹲下來看了很久，站起來的時候說了一個詞：“超能。”
所有人都沉默了。
末世才幾天，超能者雖然己經開始出現，但大多是身體強化類的。
像這種能把人首接切開的，周今沒見過。
“切割型別的超能，”周今說，“等級不低。”
“C級以上？”大壯問。
“至少C級。”
大壯低頭看了看那具被切開的屍體，不再說話了。
周今在周圍走了一圈，看到了車轍印，新鮮的，往東邊去了，大概有五六輛車。
“追。”周今說。
裝甲車沿著車轍印追了出去。
開了不到二十分鐘，周今的望遠鏡裡出現了幾輛車。
五輛，有大有小，正排成一隊在雪路上行駛。
車身上有彈孔，有被火燒過的痕跡，像是剛打完一仗。
“攔下他們。”
大壯按了喇叭，把車開到前面，不緊不慢地停了下來。
寧芙的車隊停了。
裴翎睜開眼，手不動聲色地放在了匕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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