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繼續。”
陸方哲彈起來：“好、好的林總監！”
林至走了。
陸方哲又趴在桌上哀嚎：“姐姐，我明天還要站一天！”
李今枝笑著收拾東西：“站一天怎麼了？我站櫃檯的時候，一天站八九個小時。”
“那不一樣！你是站著賣東西，我是站著被人看！”
“都是站著，有什麼不一樣？”
“被人看好累啊……”陸方哲的聲音悶悶的，從胳膊裡傳出來。
李今枝拍了拍他的腦袋：“習慣就好了。”
她拎起包，往外走。
田月今天本來心情不錯。趙宇湊過來問她笑什麼，她說沒什麼，就是想起高興的事。
趙宇一臉不信，但也沒追問。
五點半，快到下班點了。
田月開始收拾東西，把登記簿合上，把筆放進抽屜，把水杯裡的涼水倒掉。
做完這些，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還有十分鐘。
旁邊的同事己經開始關電腦了。所有人都準備把羽絨服套上了。
然後禿頭經理從走廊那頭過來了。
田月頓時心生一種不妙預感。
禿頭經理姓孫，西十出頭，平時不怎麼來前臺，來了準沒好事。今天他走得很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嗒嗒嗒的，整個大堂都能聽見。
他站在前臺前面，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都別走。今天有大客戶來。”
前臺幾個人面面相覷。
小趙小聲嘀咕：“都快下班了……”
孫經理聽見了，瞪了他一眼：“加個班怎麼了？人家是來談投資的，周邊那個新商圈的開發你們知道吧？就是這位老闆牽的頭。酒店能不能升級，就看這一單了。”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開始安排。
“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排兩排。待會兒人到了，精神點，微笑，問好。誰要是給我掉鏈子，明天不用來了。”
田月站在右邊那排，心裡己經開始罵了。
什麼大客戶這麼大譜？還列隊歡迎？以為是領導視察呢？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她下班的時候來！這不是在為難我們這些打工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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