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陳彥允天資卓絕,見識謀略遠超同輩,陳家上下早己把他視作下一任家主來精心培養。
身負一族興衰,他的婚事從來都由不得自己隨心抉擇。
未來的夫人必須出身名門高戶,門當戶對,能夠強強聯合,鞏固陳家在朝堂之上的勢力。
一想到此處,陳勇愈發憂心忡忡。
這位自稱是江湖來的女子無門第、無根腳,若是公子一時糊塗生出情意,不光會耽誤前程,定然還會惹得府中長輩勃然大怒,壞了長久以來的謀劃。
到那時他也落不到一個好啊。
要不然他現在就給家裡寫封信,將人安排過來,這樣公子是不是就不會惦記她了?
陳勇猶豫不己。
與此同時,被人惦記的闊蕊正在一處酒樓大吃特吃,桌角上是大夫給開的藥。
後背上的傷要是不治的話,怕是要花費一段時間才能好,如今她睡覺都不敢平躺,只能側著身子睡,長久以來,難受的很。
再加上那處舊傷,往後的日子有多痛苦,她都可以想象。
還是養傷要緊!
不過在養傷之前,還是要給自己補補,這樣身體才能承受的住藥力。
她是這麼想的。
實際上這只是她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找來的藉口,就像遊湖那日她喝酒一樣,欣賞美景不過是她的藉口,她真正的意圖就是喝酒。
若不是陳彥允和那群土匪的出現,她那日怕是要醉死在那條船上。
闊蕊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時光,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瀟灑自在。
全然忘了什麼規矩,體統,分寸和身份。
現在的她只是趙闊蕊,一個很普通的人。
很快,酒足飯飽後,闊蕊拎著包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酒樓,繼而朝著住宅區走去。
一通忙活之後,她成功的租到了一座小院,就此先安定下來,至於後續的安排再說。
與此同時,邊境內的蘇嬤嬤望著空蕩蕩的內室都要瘋了。
她看著自己手裡的信紙,咬牙切齒道:“將殿下離開的訊息傳遞給那位。”
話音方落下,窗外便驟然掠過一道黑影,身法快如鬼魅,若是眼力稍遜,幾乎察覺不到一絲蹤跡。
那道身影是殿下的貼身暗衛,乃是那位專門指派,暗中護衛殿下安危的人手。
他們常年隱於陰影之中,潛伏待命,不到危急關頭,絕不會輕易現身暴露行蹤。
殿下心中一清二楚,早己知曉這些人的藏身之處。
正是因為知曉暗衛的存在,她才能這麼輕易離開,否則怕是要周旋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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