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剛跑進來就聽到闊蕊的一番話,當即滑倒在地,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己。
可她此刻己經沒有功夫整理衣服和檢視傷勢。
“姑娘這是說的什麼話啊,老夫人是好心,惦記著姑娘初來乍到,這人生地不熟的,想著寬慰寬慰姑娘也好,便想叫您過來說說話。您卻這般舉動,實在是······”
闊蕊聞言冷笑,“這位嬤嬤,煩請您說這話的時候抬頭看看天,哪家請人聊天是這個點?若是有,你告訴我是哪家,我好去拜訪拜訪,詢問詢問經驗。”
眾人聽到這話下意識抬頭看天,見天上還沒有一絲亮光,便知曉是什麼時候了。
隨後意識到這事不簡單的眾人,默默低頭,後退幾步,遠離現場,生怕被風波牽連到。
蘇嬤嬤注意到他們的舉動後,揮手示意他們離開,不必留在這裡了。
眾人看到後立即離開,毫不猶豫。
眨眼間,院子裡就只剩下三個人。
王嬤嬤見狀從地上爬起來,向闊蕊行了一禮,“姑娘有所不知,老夫人上了年紀睡得淺,用不著等到很晚,這會兒過去說話剛剛好。瞧姑娘這般,想來家中該是沒有長輩吧?”
闊蕊冷笑一聲:“我家中非但沒有長輩,更沒有滿口謊話、仗勢欺人、以下犯上、不分是非的賤婢。你既然說老夫人有心同我閒談,那為何不見她親自出來迎我?”
王嬤嬤聽見“賤婢”二字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指著闊蕊呵斥:“你!你是什麼身份,竟敢讓老夫人親自出來迎你,實在不知分寸、不知羞恥!”
她又想到方才看到的畫面——她和三爺竟然同宿一屋,便再度重複一遍:“不知羞恥”。
當下女子向來把閨閣清譽看得比性命還重,禮教管束極嚴。
尋常未出閣的姑娘,便是與外男私下見面、多說幾句閒話,都會被鄰里親友非議,落個不知自重的罵名。
更何況這二人尚無婚約名分,便朝夕共處、同屋歇息,這般行事完全逾越了規矩,落在旁人眼裡便是不知廉恥。
她沒說錯。
闊蕊氣笑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她竟然都淪落到被一個奴才指著罵的地步了?
簡首是放肆!
闊蕊臉色陰沉,抬腳狠狠一踹,首接將人踹得倒飛出去數丈遠。
王嬤嬤來不及發出聲音,就重重摔落在地,當場昏死過去,足見她這一腳力道有多驚人。
嘶——
蘇嬤嬤站在那裡親眼目睹了全場,第一次認識到江湖女子是怎樣的存在。
“你!”
“你也想來一下?”
闊蕊可不認為她站在原地不說話是為了她好,指不定她就是在那看戲的。
就算沒有別的目的,單憑她是這院子裡的人也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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