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早就跟來了,只是一首躲在後頭不敢出來。
可事情都到了這了,他要是再不出去,他害怕闊蕊氣急再給他母親一腳,那可就真完了。
“呵”
回應他的只有闊蕊的冷笑。
“我們走吧?回去補覺!”
話落,他趕忙補充道:“睡醒之後我帶你出去玩,整個燕京你想去哪都行。”
“呵呵”
闊蕊聽到這話就更想笑了。
整座燕京大街小巷、王侯府邸、市井茶樓她全都走遍了。
每一處地界、每條暗道都爛熟於心,城內風光景緻她早看遍了,又怎會稀罕他的條件?
話音剛落,她攥緊拳頭,蓄力狠狠一拳砸在他胸口。
只聽一聲悶響,陳彥允身形猛地一晃,胸口陣陣發悶,疼得喘不上氣。
這一拳,闊蕊沒有留半分情面。
看他這副慘樣,才算是出了口惡氣。
隨後她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抬步徑首往外走,留下他們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
屋子裡,透過窗戶看戲的二夫人見陳彥允被打了,立即驚呼一聲。
“怎麼了?”
陳老夫人聽到這聲驚呼,嚇的趕忙從床上下來,就要看看外頭到底發生什麼了。
二夫人趕忙阻攔她,“沒事沒事,是我被這忽然靠近的小蟲子嚇到了。”
她邊說邊攙扶老夫人往裡走,心裡緊張的要死。
她本就惹了三弟不悅,若是再把剛才看到的事說出去定會再次得罪他。
不就是捱了一下嘛,也不是什麼大事,二夫人自我安慰道。
陳老夫人沒有多想,畢竟若非意外情況,才不會讓她這兒媳發出那樣的聲音。
她下意識認定外頭鬧不出大亂子,打心底不覺得闊蕊有幾分能耐,不過倚仗美貌玩弄些淺薄伎倆。
今日清晨這場鬧劇,更是粗陋難堪,這般不懂禮數,竟將別人府邸視作自家後花園隨意放肆。
她越想越氣,就坐在椅子上,等著她那好兒子來替她求情,到那時她定要好好與他說道說道。
外頭的陳彥允見闊蕊離開後,才看向站在一旁的蘇嬤嬤,“待她醒後,將她趕到莊子上去。”
話落,他見蘇嬤嬤要開口,繼續說道:“要麼離開陳府,要麼就永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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