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牴觸也是要接受這個事實,只要能安穩度過這一生,她也算是圓滿過度啦。
下一世她定要投胎到一個富貴人家,好吃好喝,舒舒服服的享受一次。
闊蕊回神後看著眼前這偏僻的院子,突然覺得好遙遠,還有好幾十年,怎麼過啊,天爺。
她現在好想系統啊,可惜他也出去度假了,想找個幫手都沒有,除了一把破劍,還是個破爛貨,整日都在睡覺。
闊蕊苦兮兮的撿起掃帚,準備去打掃小路,剛到小路,就看到這裡很乾淨,不用想一定是王氏幫她做了。
怪不得她會來找自己,原來是知道自己溜走了,闊蕊看著乾淨的小路,心裡暖暖的。
有一位孃親的感覺似乎也不錯,她笑呵呵的放下掃帚,看著前方的大石頭,首接躺上去。
好舒服啊,今天的太陽可真好,照的她渾身暖洋洋,眯起眼,繼續剛才未補完的覺。
涼亭中,看到這一幕的蕭若瑾,眉頭緊蹙,侍從看到後,輕聲詢問,“可否要——”
他看著太陽底下那張黝黑的小臉,挺有喜感的,莫名戳中他的笑點,“不必。”
第二次了,侍從心裡納悶,這個黑丫頭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麼,怎麼讓向來嚴肅的王爺,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她。
蕭若瑾不知侍從所想,他就是覺得這個丫頭身上,有一種旁人沒有的肆意,而那是他可望不可及的東西。
闊蕊一覺睡到天黑,肚子呼喚她起床,順便提醒她該到飯點了,要是再像上次那樣遲到,只能吃別人吃剩的飯菜,就要鬧起來了。
她一走,涼亭內的兩人也從裡面出來,侍從不禁嘀咕,“真能睡,像豬”。
蕭若瑾腳步一頓,隨後輕輕瞥了他一眼。
侍從噤聲,恢復往日的模樣,不敢在主子面前放肆,兩人向主院走去,王妃有事相商。
闊蕊掐著飯點回來,剛坐下,就聽到管事姑姑吩咐開飯的聲音。
她拿起碗筷就是一通掃視,幾下桌上的盤子就少了一半。
眾人敢怒不敢言,誰不知道膳房的王管事對她青睞有加,總是好吃好喝的照顧她。
和她這種身後有人的,她們自是不敢多加計較,管事姑姑就更不管了,只要不涉及到重事,她一般不會插手丫頭們的爭鬥。
是人就有鬥爭,不管是高高在上的主子,還是卑賤螻蟻,總是要為了自己去爭去斗的。
她們現在經歷的,都是自己以前經歷過的,經歷的多了,也就懂了,最後也悟了。
她們的未來就是現在的自己,若是不想像她這樣過一生,就要學會替自己打算。
她冷眼瞅著,這幫丫頭裡,獨黑丫還有點運道,要是她能變白點就好了,主子的位子未必不能爭一爭。
說不定,主子還真就喜歡她這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