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她不想讓他看戲,不想做戲中人,別以為她猜不出這人的小心思,他壞的很。
想到此,俞清清狠狠瞪了他一眼,眼裡都是譴責。
齊旻……敢怒不敢言……
這個潑婦!
與此同時,站在外頭的俞淺淺確如齊旻所想,心頭堵得發慌,滿是煩悶與憋屈。
方才俞清清就那樣自然的從她面前走過,看她的眼神淡漠得像瞧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器物,彷彿她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她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感。
同樣都是在府中當差的下人,憑什麼她就要被這般輕賤冷落?
而她卻可以睡到大日頭,想做什麼便做什麼,還不用幹活!
這般不公的待遇,任誰也咽不下這口氣。
她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在心底把齊旻反反覆覆罵了個遍。
罵他心思歹毒,罵他陰惻惻像個見不得光的溼鬼,脾氣又臭又怪,偏要拿她耍弄,簡首不可理喻。
蘭氏恰好帶著東西進來,就看到了她眼底的怒火和不甘,默默記在心裡,以待日後備用。
“公子”
齊旻聽到這聲公子,不由眉頭一緊,手裡的筆也緩緩放下,沒心情寫了。
“進來”
蘭嬤嬤聞聲進入書房,身後還跟著個婢女,她手裡還端碗湯,意思很明顯。
齊旻很不耐煩,這種招數他己經見過很多次了,每次都是這樣,她們不嫌煩,他還嫌。
他真的很想將她趕出去,但眼前這人特殊,沒到最後一步,他不想和她鬧翻。
蘭氏自然感知到了齊旻的煩躁,下意識攥緊袖中的手,還是硬著頭皮上前說道:“老奴命廚房做了碗溫補的湯,您嚐嚐看,味道如何?”
話落,那婢女恭敬上前,將碗放到他手邊,卻並未離去,而是候在那裡。
俞清清當自己不存在,默默看這一幕,想看他怎麼糊弄過去。
現在也輪到她來看戲了。
齊旻被這身邊的脂粉味燻到,忍不住側頭躲避,呼吸都減弱了。
“孤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蘭氏不敢不聽,跟在他身邊多年,她知曉他的脾氣。
他好好說話的時候,得聽,否則惹他發火,那事情就變得不可控了。
況且她今兒來只為試探,哪怕不成功,也算是心裡有個數,總比盲猜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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