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旻看了眼鐐銬,沒有答應。
齊旻心中清楚,隨元青此番前來,必然是聽聞了他先前興師動眾搜山的事,名為探望,實則是過來試探他。
想必他那位好父王也定然有話說,無非就是一些敲打他的話,他不用想都知道。
他本也不想應付這場面,可長信王的名頭壓著,他不得不出面。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怠慢了他的好兒子,怕是不會放過自己,屆時一頓打是少不了的。
他不傻,自然不會這麼掉坑。
此外,俞清清陪著他,也是一步絕妙的棋。
他正好可以藉著她這副絕色相貌,在隨元青面前坐實他沉溺美色的假象,讓他與旁人都放下戒心;更能借著這個由頭,當眾將她攬入懷中,名正言順地定下她的身份。
這般一舉數得的算計,正合他意。
俞清清見他不回答,就知道他又要利用自己,至於目的麼,她大致能猜到。
“我不答應,不管你有什麼算計,我都不會答應。”
話落,俞清清首接朝外走去。
她要回屋休息,才不會去陪他見客,麻煩得很。
齊旻攥緊手中的鐵鏈,忽然用力往回拽,順利將人抱在懷中。
俞清清沒想到他會如此,根本沒有防備,就讓他得逞了。
“放手”
“不放”
齊旻打定了主意要把她帶在身邊,豈會因為她一句話就放棄,況且她這副容貌,隨元青未必沒有想法,自己還是看緊點比較好。
“隨元淮!”
俞清清不敢說出他真正的名字,但這個名字她打聽打聽還是可以知道的。
齊旻錯愕,他從未告訴過她自己的名字,無論是隨元淮,還是齊旻都沒有。
這府裡的下人未經自己同意,是不會告訴她的,在別的地方,她也不敢問。
那麼她是如何得知的?
“你叫我什麼?”
“隨元淮,我不去!”
俞清清沒覺得有問題,他明面上的身份不就是長信王府的長子麼,這裡又是他家的地盤,知道他的名字不是難事。
他這麼驚訝做什麼!
“別叫我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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