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清的要求說完,對面三人卻並未一口應下,顯然這三人都不是貪慕富貴的人。
他們替她診治過,又給她更換了衣服,應當見過她身上的東西才是,其中一個首飾就能抵消她用到的費用,更別提她還帶了個銀袋子。
“姑娘,別怪大娘我多嘴。
你要是真心想留在這兒,有些話我可得跟你說透亮了。
這樊家如今就剩倆孩子了,方才那小的叫長寧,身子骨弱,常年要吃藥,每年藥錢都不少花。
大的長玉呢,天天起早貪黑地幹活,就為撐著這個家。
我們倆老的也不中用了,幫不上啥忙,全靠她一個姑娘家扛著。
你說,這要是她再出點啥岔子,這一家子老的小的可怎麼活啊?”
趙大娘的話不夠明確,但意思很明瞭,她就是想知道她留在這裡會不會給他們帶來危險?
如果是的話,他們就不能收留她了。
理由,人家方才己經說的很清楚了。
“三天”
俞清清不確定那夥人會不會追來,但她現在確實趕不了路,不是騙人,是真的傷到了。
這己經是她最大的限度了。
三人聞言就知道她很危險,把她留下的他們也很危險,可讓她走?
三人看著她額頭上的傷,血跡斑斑,足見傷的很重。
三天確實勉強了,這般傷勢怎麼找也得躺個一月左右。
她能這麼說,就證明她是個心有成算的人。
“好,三天也行,那這三天你就待在這屋子行嗎?”
樊長玉怕她出去引起轟動,實在是她這張臉到哪裡都是矚目的存在,也很好辨認。
她必須得謹慎,事關家人安危,容不得她大意。
事,是她做出來的。
趙大叔和趙大娘都是被她扯進來的無辜人,她不能讓他們出事。
俞清清聞言首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就是想出屋也得能行啊,我現在這副樣子還不都是拜你所賜,你個小小的女子,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下手太狠了。”
要不是她命大,她此刻怕是早都魂歸地府了。
樊長玉尷尬撓頭,“我生來就這般,我家裡人力氣都大,習慣了。”
她要是沒有這把子力氣,又怎麼掙錢養家。
殺豬的活計可是男人的活,她能做便己經說明問題了,至少在力氣上,她就是強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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